SCO能否赢得最后的胜利？
摘译自"Client Server News" 2007年6月15日

近日，SCO冗长的版权纠纷诉讼案件取得了重大进展，负责本案的法官最近听取了提前判决SCO与Novell之间的版权诉讼案的动议。

SCO与Novell诉讼案的审判结果是直接影响SCO与IBM 之间的诉讼案进展的重要前提。如果SCO在Novell的诉讼案中不能获胜，就意味着与IBM的版权诉讼案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在Novell案中，SCO如果不能提供法官认可的、有力的法律证据，以证明UNIX知识产权归SCO所有，那么SCO对IBM的诉讼：“窃用了UNIX原码，并将此置入Linux中”也将败诉。

令人费思量的是，在这个非常重要的诉讼转折时期，作为开放源码社团代言人的Groklaw却分外沉默，甚至在庭审现场，似乎，都没有一个相关的人员出席。也许，这是因为某些人认为仅仅是这一次，让SCO占了理。(这是一直低迷的SCO股价正在提升的原因。)

在周一的庭审听证日，法官在谈到提前判决时指出，SCO手中有10位证人提供的书面证言，这10位证人都参与了1995年的SCO与Novell之间的UNIX转让案，他们都证实Novell目前所主张的UNIX版权早已经在多年前转让给了SCO。

SCO的一位律师非常激动地说，原、被告双方证人的证词能如此一致，这在他的律师执业生涯中还是第一次。

这十份证人证言分别来自：Bob Frankenberg，Novell前CEO，是转让案中Novell方面的总决策人；Duff Thompson，负责执行Frankenberg的指示，转让Unix和UnixWare业务；Ed Chatlos，Novell前高级总监，负责UNIX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与业务发展，也是转让案的主要谈判人；Ty Mattingly，Novell前VP，负责公司的战略关系，在转让案中他还担当着Novell谈判小组与Frankenberg之间的私人联络员的角色；Burt Levin，负责该项业务的律师，正是由他负责起草的这份今日备受争议的财产收购协议 (APA)；Bill Broderick，当时在Novell任Unix许可证组的合同经理，同时还是Novell与SCO之间业务衔接组成员；Alok Mohan，SCO前CEO，转让案中SCO方面的总决策人；Doug Michels，SCO创始人之一；Jim Wilt，转让案SCO方的主要谈判人；Kimberlee Madsen，SCO前律师助理。

Mattingly，Novell前董事会成员指出，如果在此次转让案中没有包括UNIX的版权“整件事情变得毫无意义” ，Frankenberg也证实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要保留版权，也从未告诉SCO版权被排除在转让案外。

同时，SCO的投资方也指出了转让案中包括了IP（知识产权）。

另一边，Novell仍然坚持认为上述相关人员中无一人知道收购案中所涉及的财产权限；并坚持认为意向并没有落实到书面文字上；唯有起草APA合同的律师了解合同的真正内容，也只有他们才是最适合出庭作证的。

当天11点，David Bradford，Novell前法律事务总监发表了一份声明，指出他直到最后一秒也没有告诉过任何相关人等，为Novell保留版权所属，并将此列入APA的排除财产清单中，以求在SCO玩完时，保护Novell的权利。Novell的另一位律师Tor Braham证实了Bradford的证词, APA的大部分内容由Wilson Sonsini事务所的这位对外律师所起草。

很显然，这两个无赖的律师都欺骗了大家，此外，Bradford的证词还有一个问题，他的一个老朋友Lee Johnson，他曾投资美式职业橄榄球18个赛季，也曾经是Novell和SCO投资人，称此简直一派胡言。他发誓说，他曾无数次地问过Bradford，UNIX版权归谁所有，Bradford总是坚持认为他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卷入到此交易中。

在Bradford证言中提到了“他在1995年12月直接参与了Novell与G Novell与SCO之间的交易，并且检查了协议的条款，出于个人认知，他回忆说感到非常惊奇，并指导代理律师保留了UNIX版权。” 之后，Johnson要求Bradford解释这两个故事版本为何有如此大的差距，Bradford告诉他，“他记不起来任何相关的事件，但是他又好几次翻看了该协议，并认为这就是发生的事情。”

从SCO的角度看，Bradford证词可能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APA中的语言后来可能被替换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新语言的含义仍然引起了争论。

不管如何，依照加州最高法院的说法，当合同不明确时，“需要在它的应用中发现语言的真实含义”。那么，从理论上来说，从SCO的角度来看，事实是在Novell将UNIX移交给SCO之前，Novell已把源码中的版权所有者改为SCO，仅在NetWare有关之处保留了原条款。

并且，在交易完成后，双方在向外界宣布的联合新闻稿上称，“SCO将获得Novell的UnixWare业务和Unix知识产权”，当SCO从Novell手中接过UNIX的版权注册权时，那么，最起码SCO所获得的是曾经在新泽西的老AT&T办公室呆过的东西。之后，SCO卖出了成千上万个UNIX相关产品，并附有相关的版权声明，而Novell对此并无疑义。

在1996年十月底，Novell因在当年四月份，未经许可与IBM商议买卖SVR 3.2二进制使用权，而支付给SCO 150万美元，这说明当时Novell承认UNIX的版权已经卖给了SCO。当时在SCO的董事会成员当中还有一位Novell的员工。 SCO当时在证交会（SEC）的报告中曾宣称美国法律部和欧盟都是UNIX版权的拥有者。

Bradford代表Novell在例行的文件中曾声称 “Unix和UnixWare所有权和权利”与“Novell在结束交易后发表的所有声明，对所有的相关权利、所有权或者相关业务中包括的财产”，一起移交给了SCO。

在欧盟中，SCO替代了Novell，以AT&T的继承者的身份对微软的反竞争行为进行了抗议， AT&T是Unix创建者，这个角色应该由Novell来扮演，如果它真的象它自己所声称的那样拥有版权，一直到2003年5月，在SCO与IBM的诉讼案发生后的三个月后， Novell宣称从来没转让过UNIX和UNIXWARE的任何权利和所有权。

Novell的行动被理所当然地认为由IBM支持，作为回报，IBM在2003年11月，为Novell提供财务上的帮助，以5000万美金的价格收购了SUSE Linux。1995的APA无疑存在着不足之处，它称转让的是 “所有的销售权利、资格及权利，以及与销售相关业务的财产和资产”。它没有特别指出版权。在排它条款中，排除的资产规定为“所有的版权与商标，除了Unix和UnixWare的商标”。

Novell喜欢孤立地引用这些词，但实际上，在一年以后相应修正案2中对这些含糊之处做了澄清。但Novell在2003年5月故意不把修正案2收藏在档案中，故在它第一次发表声明时，它仍坚持版权为自己所有。

从1996年10月起开始执行的修正案2，澄清了APA中的含混之处，明确所有与UNIX和UNIXWARE技术相关的权力都属于SCO(Caldera)。

当SCO (新Caldera)在自己的档案中发现了上述第二个修正案时，Novell在新闻稿中承认，“该修正案看起来支持SCO的声明，某些UNIX的版权确实已经在1996年转让给SCO”，然后，改变语气，继续坚持所有权，这件事直接引发了SCO以诽谤名义提请的诉讼，并主张相关损害赔偿。

Novell立场是，修正案2没有明确写明Novell向SCO转让版权和其它财产。只不过，SCO拥有“隐含的许可”，以便在业务中使用版权。不管怎么样，SCO不需要任何版权以运行UNIX业务，基于版权法，它需要一个关于版权转让的书面材料。

SCO否定这种说法，并坚持原始的APA包括了“所有的财产”包括SCO所有的版权。如果事实不是这个样子，Novell又为何在交易结束的当天与SCO签署UNIX技术许可协议（TLA），并在协议中特别指出：“许可技术的所有权将属于SCO”。

Novell的法庭文件声称TLA指的是know-how和商业机密，但在Novell的现任法律事务总监Joe LaSala在他的法庭作证时说，“对某些人来说，最必要的做法是仔细阅读技术许可协议，它与APA的相关条文是不一致的，即UNIX的版权仍由Novell保有。”

因此，Novell的现任CEO Ron Hovsepian，最好不要把公司的资金投入到Novell股票的回购上去。

SCO认为Novell的所有权声明损害了，与相关企业如Google、HP等公司谈SCO Linux许可的机会。在最初，为Sun和Microsoft提供的pre-Novell许可也曾为SCO带来了250万美元的收入。.

现在，最最起码SCO需要的是一张法庭传票，责成Novell将版权真正转移到SCO手中，如果法庭发现修正过的APA没能够转让版权。这个特殊的替代声明与APA的原始意图一起，就是SCO在与IBM诉讼案的基本立场。SCO与Novell的纠纷，如果法庭还认为有必要开庭的话，可能会排期在9月17日。